“殿下,我今日做了凌霄花饼你要尝尝吗?”
夏清端着一碟淡紫色的酥饼踏入拓跋烈的书房。
拓跋烈将手中的信封收了起来,随手拿了本书压着,起身向夏清迎去。
眼中飘散的戾气在看到夏清后消失不见,拓跋烈拿了块凌霄花饼放在鼻尖闻了闻,问他“宫中的藤萝花都谢了有段时间了,你拿什么做的这花饼?”
咬了一口,清脆香甜,就和新鲜的藤萝花做出来的饼一样,不由惊奇“还是新鲜的藤萝花?”
“是新鲜的”夏清坐在拓跋烈的对面,双手撑着下颚眉眼弯弯地笑着“我将刚开的藤萝花摘下来放进冰窖里冻上了,被冰封的藤萝花不会枯萎,做饼的时候再拿出来将冰化掉就行,花还是刚开始那么鲜艳,味道也没变。”
拓跋烈连着吃了两三个,这才灌了一杯热茶。
吃饱喝足,拓跋烈看向对面笑盈盈的夏清“你这两日天天给我送酥饼过来……说吧!想做什么?”
“嘻嘻”夏清咧牙一笑,伸长了双手拉住拓跋烈放在桌面的手摇晃着“殿下,我许久都没见白公子了……”
“再过段时间,禁地的东西已经有动静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放他出来”拓跋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