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河的土地上爬了整整三日,那个满是浮尸烂肉的地方,那里是唯一一个可以快速穿过乌水江而不会被汹涌的江水淹没的地方。
因为那里有个很大的弯道,汹涌的江水会先冲上那弯道上的崖壁,因为弯道比江面宽许多,江水到了哪里会平静不少,虽然也有些湍急,但若是水性及好也是可以通过的。
只要游到乌水江对岸,穿过一片沼泽地,那就到了紫庸军队的后方,紫庸人很难会发现那处地方,因为紫庸养蛊虫怕泥沼,因此紫庸人也不喜欢泥沼,所以他们一般不会靠近那里。
“这一个多月两军的战况如何你清楚吗?”白芷问道。
“啊?战况?”夏清楞楞地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知道,知道,南楚大军节节败退,损失了近三位将领,听说等过关都差点失手,还是尹二公子赶上带队镇守住的。”
白芷手指磨擦着茶杯的边缘,眼眸低垂看不清情绪。
“你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吗?是不是都要去抢那个东西?”
“不会”白芷说“如果真是因为那东西,拓跋烈就算今天过去也赶不到,边关离幽都有将近一月的路程,你不是说拓跋烈过两日就回来吗?那就说明那东西大概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们现在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