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地,大概是下了一晚上,院里的树枝上已经积上一层薄薄的白色。
白芷站在窗前,夹杂着雪花的凉风吹动了他的发丝,冰凉透白的手指轻轻搭在窗棂上,久久长叹出一口气。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
“该出发了”
门外的人说。
“知道了”白芷关了窗户,披了件大氅打开门。
院外站了一群人,都等着送他去送死。
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最前面的拓跋烈身上“走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禁地没走去,夏清靠近白芷,眼眶有些湿润,“白公子,你真能……”
“不知道”白芷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但我会尽力活下来”
“昨晚你交给我保管的那封信……”夏清抿了抿唇,“我希望我没有机会交给他”
白芷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雪花飘落在他的脸上,冰冰凉凉的,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他想起当初尹恬就是在这样的雪天将昏迷的他从郊外的小路上带回了烂客居,然后拖着自己不让走,每天变着花样地讨好自己。
他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