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时候,徐阶惊慌失措,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走漏了风声,对方又是如何有这么大胆子半夜闯入西苑,但徐阶知道,大事不妙。
还没等徐阶拿定主意,对方已经闯入内室,当徐阶试图以遗诏震慑众人,却没有人理会他。
徐阶还试图做些什么,但裕王已经扑到床边,大哭道:“父皇,三日前便下遗诏,为何不召儿臣,见最后一面……”
高拱越过徐阶,跪在床边,“殿下节哀。”
李默上前两步,撞开徐阶,一把抢过遗诏,冷笑道:“徐华亭你胆子倒是大,无宝印,居然也敢说是遗诏!”
徐阶默然无语,刚拟好,还在等张居正呢,没来得及盖印……
李默、高拱、吴山、徐渭陆续看过,再看向徐阶的眼神中都带着莫名的情绪,这厮真够狠的。
以嘉靖帝的口吻否定这数十年的执政,并以悔恨的口气批驳自己,甚至扇自己的脸……
这样的遗诏,首先给无数臣子出了口气,这还只是心里层面的,其次,将意味着将以徐阶为首,开始清算严党……就算不清算严党,也必然会召回那些被严党打压的良臣。
其三,翻案,最典型的就是夏言、曾铣一案,甚至还有其四,裕王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