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购粮建仓,而且因为宁海的分流,今年还略有减少,哪来那么多银子给你祸祸!
“臣钱渊拜见殿下。”
裕王脸上早就没了泪痕,指着一旁的椅子,笑道:“坐吧,又和砺庵公闹起来了?”
“都说臣护着宁绍台,还指着臣吃独食……”钱渊悻悻道:“殿下也知道,臣一心要开海禁,通商为开海禁之初,但绝不等于就是开海禁。”
“不是臣自视清高,但自嘉靖三十六年镇海、宁海两处陆续设市通商,两地小吏、文员、管事……只要查实贪贿误事并存,臣一共砍下三十多枚首级。”
“居然还有人指着臣要割地称王……”钱渊忍不住吐槽道:“臣一大家子都在京城呢!”
“福建巡按孙丕扬就是随园士子吧?”裕王笑道:“前几日孤得信,泉州巨商先赠银两,后送珍宝,连续遭拒后又购两名扬州瘦马相赠,孙叔孝慨然回绝。”
“叔孝兄也是嘉靖三十五年进士,有胆气,有见识,文武兼资,日后当为朝中栋梁。”钱渊苦着脸轻声道:“殿下,户部那边……”
“问过了,内承运库没多少银子了……”裕王微微撇嘴。
钱渊闭上嘴巴不吭声了,这里面水有点深,他不想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