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的拜托内阁首辅徐阶主持大事,这是个明显的信号,裕王不准备立即将徐阶踢走。
如果徐阶不滚蛋,可以想象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居正只怕有点难熬……就算有裕王、高拱在背后,他也必定受到相当多的指责。
毕竟,他和钱渊不同,从一介无名无望的翰林至今,全都是仰仗徐阶的提拔。
而且……张居正一想起家里那位就觉得头痛,都不用怀疑,那位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钱渊似乎猜到了什么,小声笑道:“出嫁从夫嘛,不老实……揍两顿就老实了。”
张居正再也忍不住狠狠瞪了钱渊一眼,骂道:“现在你如意了?!”
“再等等呗。”钱渊无所谓的耸耸肩,“昨晚抢功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倒是有能耐,这些年还没吃过这种亏!”
瞄了眼张居正,钱渊补充了句,“别忘了,当年宁波救命之恩,这笔债你打算怎么还?”
张居正牙齿都要咬碎了,昨晚你都逼着我上梁山了,现在……
“冯保?”李默的冷笑声传来,“展才,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何在?”
顶着徐阶的视线,钱渊缓步上前,笑道:“此僚欲东行图大事,事败后惭愧难当,悬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