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在里屋安睡,奶婆和范进守着他。我在外间,指点金桔认几个字,时不时进去看看祁钰。这时祁镇来请安。
“听李先生说太子弟弟病了,儿臣来看看。”
我笑着叫他平身:“好孩子,有心了。钰儿烧已经退了,现正在里屋睡着呢,你别去,小心将病气过给你。最近天气冷,你也要当心,尤其是夜间,不将衣服穿裹严实了,别出房门。”
“是。”
金桔从小就是祁镇的跟屁虫,见祁镇来了,便无心学习。难得兄妹有时间一块玩,我也不拦着,于是两个孩子就坐在地上扮家家。
我一面给柚子绣一件围嘴儿,一面问祁镇几句家常的话。
“你适才说从‘李先生’那里听说钰儿病了,是新来的教书女官么?我倒不记得有这么个人。”我宫里的消息向来把控得严密些,祁钰凌晨发烧,早膳时祁镇便知道,消息传得也忒快了些,如果不是胡氏盯着坤宁宫,便是这位“李先生”心思不一般了。
“回母后的话,是在内书堂教书的李先生,名字叫李振的。”
宦官,李振……我脑海中不由得将这个名字跟历史上我所知道的“王振”重合。
但很奇怪。如果说,朱棣所说的败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