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情别绪满怀,兄弟几人越是尽力嬉笑,越是徒增伤感。

    小五到太后跟前行礼,太后招他近前,搂在怀里大哭了一场。

    嘉兴上前和小五宽慰了许久,太后才止住哭。

    小五跪在她面前不急着起身,笑道:“儿子要走,临走求娘一个恩典,娘肯不肯给?”

    顽劣样子勾得太后破涕为笑,刮一刮他的鼻尖,笑道:“你说。你要什么,娘都舍得。”

    小五道:“这儿没有外人,关起门来自家人说话,儿子就直说了。娘和大哥还有若——大嫂,看在儿子的面上,和好罢。”

    太后脸上的笑渐渐没了。

    小五道:“娘不依我,我走去万里之远,日夜记挂,不得心安。”

    太后待要端起厉色说话,被小五柔声打断道:“儿子就藩,不能就近侍奉娘。三哥身子弱,嘉兴又已经嫁作人妇。最能尽孝的就是大哥大嫂,娘将他们拒之千里,让他们尽孝无门,娘的晚年,待要如何呢?儿子走,怎么走得放心?”

    一席话说得太后又别过脸拿帕子擦泪,哽咽道:“你孝顺,他们何曾想孝顺?我就当没有那个儿子,更没有那个媳妇!……”

    “儿子和若微何尝不想承欢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