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爷又遇上了。王爷派人帮忙请医用药,算是暂时救下公公一命。后来王爷也常来探望……王爷是个君子,帮我就只是帮我,并非是刻意有求于我,从不轻浮调戏。后来公公临终前,说王爷救过他一命,当年的事,他也已经不怨王爷。他说他走之后婆家再没个亲近的人关照我,回娘家身份又尴尬……他不忍见我一生守寡,说看王爷对我好,若我有心改嫁王爷,他做主同意。”
我嗟叹一回,心下暗道:你们一次次遇见,都是在上元夜,可谓和上元夜有缘。
然而这话却不能说出口——毕竟他们第二次上元相遇,间接导致了红叶未婚夫的死亡。
因此我笑道:“这位老人家的胸怀,真非寻常人可比。你肯往前看,也不容易。”
红叶叹了口气,刚要说话,祁钰一溜烟儿从殿门跑进来,扑到我怀里撒娇要抱。我笑道:“教你的礼貌呢?先跟婶婶打过招呼。”
祁钰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自家人何必虚礼。”说罢又一阵风似地从我膝上跳下来,要红叶抱他。
我笑道:“红叶,别给他好脸色看。臭孩子惯坏了,不讲礼貌,歪理倒是学了一堆,嘴皮子比谁都利索。”
红叶弯腰抱他在怀里坐着,笑道:“太子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