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北巡与以往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
自从第一次亲征回来被我“修理”过,他每次北巡行事都很稳重,不再以身犯险。知道我牵挂他,书信也勤,信使往来频繁,一两日便有一封信报平安,令我安心。
北巡回来路上,黑蛋照例痛痛快快围猎一场。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还写诗,又是夸赞大明军队军容齐整,“六军分队载旌旄,万骑前驱总属橐”,又是夸夸他自己,连打猎都不是纯为了玩儿,而是为了不忘武事——“暂行田狩难忘武,亲饬边防敢惮劳”。
十月回宫,还没休息几日,因两京、浙江、湖广、江西等地上报受灾闹饥荒,黑蛋便临朝见大臣,安排运南京仓和临清仓的粮食赈灾。直忙到十一月,又下诏免四川了受灾区的税粮。
一切都是如此正常。时间如潺潺流水,日子平稳,岁月静好。
虽然忙,但他并未喊过累,我也一直贴身照顾他饮食起居,事事亲力亲为,一如往常。谁知十二月某日,忽然有一天早起,我帮他更衣,他总抬手扶额。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头晕。
我像是心头猛地被人敲响了一口钟,浑身打了个寒颤,瞬间血涌上头,四肢都冷了。忙令人去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