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也终归难防。其他官僚也就罢了,能量有限,以三杨的威望,他们之中若有人以为皇帝已经驾崩或知道皇帝病得不省人事而生出别样心思,就是大麻烦。

    我说:“我听说杨士奇家儿子杨稷多有不法,你将证据搜罗上来。杨荣,查他家养着的歌儿舞女的出身,看有没有是官妓出来的。杨溥……查一查他,看他有什么拿不上台面的事。这三人的事查明了,再透个风儿给他们,让他们知道本宫手里捏着他们的料。”

    “奴婢遵命。”

    我又问他:“你干爹那里,怎么样?”清宁宫我是交给范弘来管的。

    “干爹说,皇爷还在病中,若请出太后,太后闹起来,恐怕危及皇爷龙体,所以他说请娘娘放心。他那条老命,只向着皇爷一个人。”

    不愧是范弘。不但料到了我对他的猜疑,最后这句话也说得十分老道——既让我安心,又变相地提醒我,如果我敢做伤害皇帝的事,他绝对会跟我拼了。

    我笑叹道:“你干爹这个人,若不是命不好进了宫,在外头科举做官,定是封侯拜相的人物。可惜了。你多跟他学罢,学他的本事,学他的老臣之心。太子交给你带,总有一天你得像你干爹一样得力才行。你现在虽有几分像样,但终究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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