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发作,病灶在脑,破颅放血又伤元气,恐怕休养的时间要很长,短则一年,长则数年。即便已经痊愈,也要行养生之道,不可再如以往日理万机。前朝后宫,还需娘娘多承担。”

    我叹道:“只要救回他,要我承担多少我都愿意。”又道:“你这次立下奇功一件,于我一家都是大恩。你救了陛下一命,本宫做主,赐你家世袭金书铁券,子孙若有不慎犯事者,将来可免一死。另外金银绸缎虽然俗,你恐怕不爱这些俗物,但终归是我和陛下的心意——有功就应当赏,总不能让功臣冒着天大的风险劳碌一通,到头来挂个有名无实的高帽子夸一夸就完事,还需让你一家衣食丰足,旁人见了,才更加肯为朝廷效力。所以赏你你万勿推辞,好好接着,就当是为同僚、为后人,做个表率。”

    钦谦便不再坚持:“娘娘用心良苦,微臣铭感在心,以后定当加倍勤研医术,肝脑涂地,以报陛下娘娘恩德。”

    命人去跟祁钰说了一声,令他放心。祁钰又亲自跑来探视一回,我打发他早早歇息了——隔三差五就要五更天爬起来上朝,对他这还在长个的小孩子来说是件辛苦的事。

    黑蛋再醒时,已是半夜。唤钦谦来瞧了瞧,把过脉,脉象虽还虚浮,但已渐趋平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