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子不容易,因此商量出这么个办法,对娘娘和陛下并无怨言。”红叶道:“王爷平日想要的东西不多,难得有件他想做的事,臣妾想成全他。”

    一席话说得我心怀愧疚,便答应了。

    黑蛋初登基时,我力劝他不要擅自怀疑弟弟们,如今我代他掌权,才知道“不疑”二字有多难。

    红叶最后那句话听上去不吉,我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便问道:“老三的病,近来怎么样了?”自从我将太后软禁,老三本人就没再进宫。年关前黑蛋病得正厉害,过年时的大典也简化,因此我已许久未曾见过老三了。

    红叶道:“劳娘娘挂心,王爷的身子一如往常。”

    她说这话时笑得极为勉强,看得我好不心酸。自从黑蛋生了这场大病,我越发能体会红叶的心境。看着夫君每天吊着药罐子,做娘子的哪有不心疼的?却又难向外人说。我便道:“太医院院使钦谦以前给陛下诊症时提了一嘴,说陛下和老三的病根儿一样,都是胎中带出来的。陛下的病经他调理过后日渐好转,他的疗法看来是对症。我因怕陛下病情反复,连月来一直拘着他住在宫里,不如再请他每日到你们府上给老三瞧瞧?”

    红叶道:“臣妾代王爷谢娘娘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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