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那人,觉得真是不称心,怎么看也不顺眼了。若微,我浑身都不自在,咱们可别看走了眼——要不,旨意先别下,再留他在同王馆多住几日,让范弘范进他们派人多观察一番,也得请儒师来多教一教诗书礼义。”

    我笑他道:“你这是吃人家的醋……不过既然不放心,再多留几天看看也可。”

    于是下诏,诏曰:“驸马不务诗书、通古今、晓忠孝仁义之道,必至怠惰骄纵,何以保富貴。须使之亲近儒生……可择端重儒者一人、命之教习。”

    想想驸马也是可怜,成个亲,新娘还没见到,先关进学堂,被夫子摁着念几个月书。

    不管再留多少天,女儿终究要出嫁。

    成婚当天铺十里红妆,破例命太子和郕王亲自送嫁到公主府,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涌上街头看热闹。

    金桔盛装靓服来拜别父母时,我和金桔倒还忍住了没哭,大黑蛋掉了泪,被我笑了不知多少天。

    “我们家的娇娇,不会被别人家欺负吧?”晚上黑蛋翻来覆去睡不着,还问。

    我笑着拍一拍他:“她是皇帝的女儿,谁敢欺负?她没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婚礼前,安排金桔的陪嫁宫人时,我原想让小莲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