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当晚未回公主府,依旧宿在宫里。

    我搂着她肩膀哄她道:“若实在不喜欢井源,想和离,便和离罢。你回宫来住也行,住公主府也行;想独身一辈子也行,想再嫁别人也行。我为你做主,绝不会勉强你、逼迫你,所以你不要有所顾虑,只按自己的心意行事便好,别再做违心的事了。误人,也误己。”

    嘉兴这晚未缠着我伴她宿,独自在坤宁宫西暖阁宿了一夜。想来是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早,眼下两团微青。用过早膳,说要回府。

    我问她:“你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

    “自从长大,哪有能想清楚的事。”嘉兴低头望着衣袖上绣的莲花:“只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总不能遇事就躲进宫里。姐姐有心为我遮风挡雨,难道我就真像个孩子似的在姐姐翼护下过一生——连祁钰都已经是个大人样子了。我既然伤了驸马的心,总要回去先见一见驸马,听他发落。我做的错事,我担得起。若他要休妻,我也认了。”

    她语气说得决绝,我怕她因蒙羞一时冲动寻短见,很不放心,让范进跟着她去。

    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多时辰,范进回来覆命,说驸马早令公主府膳房的人做了公主爱吃的荷花酥,又备着惠泉水和红罗炭,等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