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一个字都不敢回。
若在以往,有人在旁劝着也就罢了,小莲在金桔那还没回来,范进出去办事,于是殿内殿外服侍的宫人乌压压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怒气久久未消,狠狠将祁钰训了一通。因在气头上,音量大了些,最后是范弘出来赔笑和稀泥。他指了指里屋,压低声量叫了声“娘娘”,示意不要惊动皇帝。
若黑蛋知道,定然也生气,对身子不好。我便听了范弘的劝,收了声。
范弘又道:“小主儿这么做,定也有个缘故在里头,娘娘不如听一听小主儿怎么说?”
我看一眼祁钰,见他满脸涨红,眼圈儿也红着,知道他在宫人们面前丢面子,便道:“你起来回话罢。”
祁钰跪得久了,腿麻,猛然起身,身子一趔趄,好在范弘眼疾手快搀住了。
我看在眼里,虽然心疼,却依旧板着脸。
祁钰打量着我脸色,小心翼翼道:“儿子并非轻视人命……况且娘以前提起过于谦几次,说他好,儿子都记在心里。只是这次接连几个大臣在此事上弹劾他,儿子想着,若一两个人诬陷他,还有可能,这么多人参他,想必是平日确有其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