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皇太孙,黑蛋在屋里摔了杯子,我在外头问他,他嘴巴极严实,说:“这是太孙不许到处说的大事儿,纵然是姑娘问,奴婢也不敢答。”
在彭城伯府养胎,黑蛋偷了西瓜来给我吃,叫范进揣在袖子里,范进变魔术似地从袖子里掏出来献宝;
后来将祁钰交给他带,半夜给祁钰讲鬼故事吓得孩子睡不着,扰了黑蛋的情趣,他又怕、又仗着宠幸知道不会挨罚,跪在地上偷偷抬眼打量黑蛋的神色,黑蛋轻轻蹴了他一脚,他笑着挨了;
再到近几年作为我坤宁宫的掌事太监,随我进入前朝参与政事,提拔做了秉笔太监,地位仅次于黑蛋身边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范弘。
他向来是办事得力,性情又讨喜……
称之为“左膀右臂”不为过,甚至在心理上,他和小莲对我来说,亲近的程度毫不逊色于我的娘家人。
现在我要杀他……出于对历史、对大明、对国民,也对我的儿孙的责任,我要杀他。
当年逼死胡尚宫,我不曾手软。
从政以来,每年刑部秋决的名单送上来,我也不是没判过人死罪。
“范进,你要怨,就怨自己糊涂蒙了心,犯下错事罢。”我暗叹。
我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