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你给我跪下!”我生了一肚子气到东厢房。
祁钰贴在床边“扑通”一下跪得干脆,拉着他爹的裤腿求支援。
“若微,孩子还嫩,有话慢慢说……”黑蛋倒挺仗义,刚被儿子坑过,还帮儿子和稀泥。
结果他不出声还好,他这一掺和,想起旧事,我更气了:“都是你的好儿子!这一点还真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黑蛋一脸懵逼。
我冷笑:“朱祁钰你可知错了?”
祁钰连忙道:“儿子知错了!”紧接着瞄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娘说的,是哪件呀?”
“难道你还不只犯了一件?”我要气炸了。
黑蛋连忙起身上前搂着我的肩到桌前玫瑰椅坐下,拿个舒服的靠背来垫上,又亲手倒新茶给我喝:“媳妇消消气儿。”
我带着火气,连黑蛋也狠狠瞪了一眼,吓得黑蛋眼神一缩,挪回床边去坐下,离我远远的,小声问祁钰:“你到底跟爹交没交底儿?为啥你娘这么生气?”
祁钰做贼似地畏畏缩缩嘀咕道:“反正爹得护着我,不然我就把爹的事儿……”
恨得黑蛋踢他一脚。
我喝了一整盅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