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派人去给太后报喜。
嘉兴和井源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动静。现在传来喜讯,说明夫妇相处和睦。
黑蛋叹道:“嘉兴那么任性乱来,幸得井源容得下她。咱们当初,没看错人。有了这好消息,娘听了,心情畅快些,或许病能转好。”
我也叹道:“盼着是苦尽甜来罢。她能想得通,回心转意,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沐斌再好,跟她不合适。之前娘还问呢,问嘉兴和驸马过得到底怎么样。咱们虽瞒着娘,到底是没瞒住,被她老人家给看出来了。”
自从上次在坤宁宫见血,太后的精神颓然萎靡。我去看她时,她多半都卧床,书也不看,只是躺着出神。有时张着眼,有时闭着眼。
短短几个月间,两鬓花白,牙齿脱落,皮肤都垮了。往日定要打扮得干净利索,头发一丝不苟。现在梳妆都懒,一整日不更衣、不出卧房的时候也有。乱发不受发髻约束,她也不管,听说我来见她,才叫吴嬷嬷来帮她抿一抿。
我做些绵软的豆腐、鱼羹之类来送给她吃,亲手喂她,她说“好像比从前味道淡些,你怎么不舍得多放些盐”。我听了,心里一酸:分明是她年老体衰,连味觉都退化了。
听吴嬷嬷说,太后梦里常常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