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之日,出城,背城立寨,斩断退路,以鼓舞士气。至于将领,臣以为,广宁伯刘安镇、武进伯朱瑛,京师总兵官石亨,都督陶瑾、刘聚、刘德新,副总兵顾兴祖,都指挥范广、李瑞、汤节,可堪守城大用——到时臣也愿亲上城楼督战。”
我一面听他说,一面暗暗推敲,听他说罢,不由得赞叹。
足智多谋,心思缜密,是天才,是能臣。
况且这些,绝不是他当下立刻思索出的结论——他必是事先已觉此次北伐风险极大,在心中已有过思量。这是真正以天下为己任的忠臣。
我说:“此事如此安排甚妥,你可先行做些筹备。一旦前线有危险,便立刻铺开执行。事要做得密,暂时莫声势浩大,消息四处传开,反而扰乱军心民心。凡是有掣肘不便之处,你来请我的旨意。”
于谦领命告退。
于谦走后,祁钰缄默不语。
我问他:“怎么了?”
祁钰沉默片刻,说道:“娘,这次的战事,真的,凶多吉少么?爹爹才出征,还一仗都没打,您就忙着做这些安排……”
我反问:“你怎么看呢?”
祁钰道:“虽则瓦剌兵强,但爹爹向来百战百胜,此次带兵二十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