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可以做什么,也不确定是否方便插手。就在这时,南宫尧回来了,荷妈走到他身边低声汇报情况。他抬头,目光正好与但郁暖心交汇,眼底的严肃令她心惊肉跳,忙逃回房间。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下起暴雨,雨水如利鞭抽打着玻璃窗。“啪啪啪——”每一声,都如同抽打在郁暖心心头。她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陌生,好可怕,毫无安全感。
她转头,有些茫然地望着外面阴沉恐怖得如同要被撕裂的世界。
身体仿佛也被撕裂了……
两个小时后,南宫尧来到了郁暖心房间。紧绷的面容还未完全放松,面色冰冷,使她不敢靠近。下意识感觉大祸临头,想躲!却逃无可逃。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近十分钟,郁暖心硬着头皮先开口,声音微弱,几不可闻。“他……没事了吧?”
“你知道他是谁吗?”南宫尧沉声质问,语气间尽是压迫感。
郁暖心赶忙摇头,“不知道!只听见她们提到……二少爷……”显然这是家里隐藏的秘密,她不会傻到继续追问,转而道:“呃……酒会……还去吗?”
南宫尧不回答,径自走到吧台边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郁暖心看出刚才的事情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