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你怎么知道？”
“算是律师的基本素质之一吧。”
“那其他的素质，是些什么呢？”
“走路的时候，不要想案子，说不定有人跟踪。还有进到家里，也要先检查一遍房间……”
听着郁暖心连珠炮一般的“各种安全隐患”，梁竞棠眉梢越挑越高，眼角难掩笑意。等她喋喋不休说完，才好笑问出一句。“还有吗？”
“暂时想到这些，还有其他的，回去想到再打电话给你！”见他表情一点也不严肃，完全跟听笑话似地，郁暖心皱眉。“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认真的！”
“我知道！”梁竞棠抿了口茶，幽幽吐出一句。“警匪片看得挺多吧！”
郁暖心差点两眼一翻抽晕过去。他不知道现在记者和律师都是高危职业，随时可能得罪人，后果很严重吗？自己急得团团转，他怎么一点都不上心，还有心情喝茶？
“反正我话说到这，你自己考虑清楚！”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他寻味地看着她，一双漂亮的眼珠温和又灼灼然。分不清仅是玩笑，还是有所期待。
郁暖心双耳一红，方才还流利得不行，噼里啪啦一大串。他一个问题丢过来，她却彻底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