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但回想南宫尧刚才那个严厉的样子,心里顿时又有些生气。
自己明明是个初学者,他就不能慢慢教会我吗?
想到这里,郁暖心气呼呼地把手上的鞭子一抽。
啪!
这一鞭刚才抽在马的屁股上。
马儿吃痛,如疯了一般狂奔,郁暖心只得死命抱住马颈,扯开嗓子大叫救命,“南宫尧——救我——南宫尧——救命啊——啊——”
远在马厩附近接电话的南宫尧似乎感应到些什么,利落挂了电话,上马狂奔而去,远远看到郁暖心被马疯狂颠簸,就快支撑不住,要掉下来了。“救命——南宫尧——”
该死!他才离开一会,她怎么闹成这样!他狠狠挥鞭,以最快速赶上她。伸出一只手,“把手给我!”
他从天而降,郁暖心既激动,又害怕,只知道死死抱住马。“我……我不敢……”
“把手给我!!!”
“……”她试着伸出一只手,但很快又缩了回来,哭喊。“我不敢——”
眼见就要跑进树林,南宫尧心里万分着急,一扫方才的命令口吻,语气陡然软下来。“乖!把手给我!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