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行走。
两人很有默契,都没再开口。明晃晃的阳光掠过车窗,也掠过郁暖心的眼眸,平添了一丝愁绪。
伍莲的问题,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每每想到对梁竞棠的欺瞒,她都觉得自己是最可恶的女人。他对她那么好,她却连坦白都做不到。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她已经结婚了,现在也不会到这种无可挽回的地步。
此时此境,要她如何开口?
回到家,郁暖心还是没忍住往南宫尧房间看了眼,房门开着,里面没有人,莫名失落了一下。
但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只是脸臭得很,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她自知不该往枪口上撞,‘为自己讨个说法’无异于自取屈辱。可理智上能这么想,并不代表行动上能克制住,还是进了他的房间。
南宫尧仍在工作,冷峻的脸庞,令她望而却步。在原地站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问:“现在方便聊聊吗?”
“你自己有眼睛看。”
“……”他说话一定要这么绝情,不留情面?心真的是冰块做的,血是冷的?
“那天,你有没有接到我的电话?”
“有!”
“那你来救我了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