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想都没想,很直接拒绝,“谁、谁要跟你一起洗!”
“怕什么?昨晚又不是没看过。”南宫尧的笑充满了捉弄的意味,奇异地迷人,但郁暖心已经无暇去欣赏那些,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因为乱作一团而彻底罢工了!
于是,直到晚餐,她仍在纠结他们‘有没有做’的问题。
南宫尧见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自言自语,怕是要逼出病来了,似笑非笑。“都是夫妻了,有必要这么纠结吗?”他倒是一派轻松,一点也没受到困扰,反倒颇有心情来调侃她。
“当然有必要!”郁暖心反应强烈,气呼呼地别了他一眼。“是你说的,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凭什么让你占了便宜去!”
“占便宜的人,应该是你吧,我可从来不随便跟女人上床。”略带一丝南宫尧式傲慢的语气。
瞧他这话说的,好像她该跪下来谢主隆恩,感恩戴德。
“难道我是随便跟人上床的女人吗?”
“这话是你说的……”
“你……”跟他说话,无疑等于自己找罪受,郁暖心决定不理他。但过了十几分钟,快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逼疯了,只能问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