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吃醋了!”
南宫尧当时确实是被她逼急了,才会脱口说喊出这句话。他震惊了,郁暖心也震惊了,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望着他。
他脸上掠过一抹窘色,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郁暖心张着嘴,很困难地发出声音。“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一定是她听错了,或者……这只是个梦。
这种几乎将他逼疯的感觉,南宫尧已经压抑了太久,不想再逃避了。他没有否认,气焰反而低落下来,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疲惫与无奈,“你没听错,我吃醋了!看到你和伍莲那么亲昵,我都快疯了。”
“是男人的占有欲吗?”
“如果只是出于占有欲,我刚刚不至于像个疯子一样吵闹!从很久前开始,不知什么时候,当你和梁竞棠走得太近,我就会吃醋,而且吃的很凶。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像有虫子在心里咬,很痛,会窒息。”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么多男人喜欢,让他们甘愿为你鞍前马后,连你已经结婚了都不在乎,甚至连伍莲也……他们对我来说,都是很大的威胁。很多次我只能拼命压抑这种嫉妒,自我催眠,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我根本不在乎你。可从巴黎回来后,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