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报导出来的第二天,郁暖心去上班,遭遇了同事惊异的目光,十几双眼睛里盘旋着无数问题,但没有人敢问。她也当做没看见,和平时一样工作。
只是有些人按耐不住,直接找上门来。
当时,郁暖心在忙工作,安琪敲门进来,神秘兮兮地说,有一位政府要员要见她,还是她的亲戚。
郁暖心一下就猜出是谁,犹豫再三,还是让他进来了。
六年不见,郁见雄倒是没老多少。郁暖心偶尔能在电视上看到他,这几年算官运亨通,混得不错。大概南宫尧念旧情,背后没少提供支持。
对这位自己名义上的‘父亲’,郁暖心如对待普通客人般客套,“坐吧!咖啡还是茶?”
“我不喝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嗯!有什么事?说吧!”
“父女之间,需要这么生疏吗?我们已经六年没见了。这六年你过得好吗?去了哪?我派人去找过你,都没找到。”
“这不是重点吧?就算我走了,南宫尧这几年不也一直帮着你吗?”
郁见雄面露尴尬,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一针见血。讪笑着,“我最担心的,还是你啊!小天在哪?什么时候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