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南宫尧居高临下睥睨她,如同对待一只无能的蚂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伸出一只手,被郁暖心狠狠拍开。“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那就算了,看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南宫尧收敛起最后一抹冷笑,大步往法庭走,郁暖心忙冲上去拉住他。什么自尊都顾不上了,亟不可待地乞求道:“就当我求你,放过郁玲珑行吗?”
“是她酒驾撞死人,我要怎么帮她?”
“可你知道实情!是你安排人自己撞上去的。”
他皱皱眉,一脸懵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几时安排人了?郁玲珑一向嚣张,仗着你们伟大的市长父亲,在台湾打横了走,做出这种事情,所有人都不意外。只是这次她不走运,纸包不住火。她该付出应有的代价,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你自己说你才是幕后真凶。”
“我有这么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他状似偏头想了半晌,“你该不会连做梦和现实都分辨不清吧?还是官司打多了,得了臆想症?”
“南宫尧,你——”郁暖心恨得骨头都冷了,全身气血冲向头顶。如果此刻手上有一把刀,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