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瑟摇头:“送信的鸽棚和马棚都有人看守。”
“羽曳呢?”
水瑟愣了一下,继续缓缓摇头:“我傍晚听见两个教众闲聊,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就先藏在外面躲着,夜里果然看见大批人马将教里团团围住,反抗的好像都被杀了,我娘那也被围起来了,我就只好先来寻你,幸好你这人少……不论如何,我先带你出去。”
花焰点着头,突然停住脚步,道:“……你确定出教是走这条路?”
水瑟也一顿,笑道:“阿焰你是不是傻?出教的路早被人堵起来了,这条密道是我娘意外发现的,修的人或许是先代某位教主,知道这条路的只有我们母女俩。”她转头看向花焰,那双含情带怯的眸子似蹙非蹙,还带着一丝委屈,“阿焰,你莫不是还信不过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会不信你?”
“对啊,你也就只有我这一个朋友嘛。”
着实凄惨了些。
花焰展开绢扇,扇柄在她指尖宛若昙花盛开般轻旋。
她不说话,水瑟反倒先开口。
“阿焰,你喜欢羽护法吗?”
“当然喜欢了。”
“是么?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