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凌天啸:“……”
谢应弦继续得寸进尺:“最好能再给我桶水,让我擦个身什么的,不然还挺难受的。”
凌天啸似乎终于意识到无法与谢应弦交流,他朝外走,再度将黑牢的门锁上:“谢魔头,老夫劝你还是不要逞一时之快,若是等到问剑大会后那些想处决你的人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待凌天啸走远,花焰立刻从藏身的地方出来,震惊道:“你没事吧!牺牲这么大!真的不要伤药吗?”
谢应弦瘫在那里,像一块饼:“他下手挺轻的,死不了。”
花焰不由问道:“还有重的吗?”
“当然有,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这多热闹,隔三差五就能看见各路江湖大侠,来说什么干什么的都有,还有来观光的。”谢应弦又摸了一块油酥糖,放在嘴里嚼了嚼,拧着眉头道,“也好,省了我不少事……你还有别的零嘴吗?”
花焰摸了摸衣袋:“没了,都吃完了!”
谢应弦定定看了她一会,道:“你好像胖了。”
花焰大惊失色:“……???”
谢应弦:“南边东西这么好吃吗?”
花焰持续失色:“你不要胡说!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