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将来长大了还不是和那些格格一样为了使命去联姻爱根要是活着还能选个好的夫家,爱根现在薨了谁知道内务府会安排个什么样的人家去窗户上挂个布袋吧。”
此时纯儿只想哭,所有的孩子都在多铎活着的时候让多铎看了唯独她的女儿多铎和她最后的一个孩子没能看到活着的多铎。
多尔衮刚到大同的城墙边上,还抱着可以劝降姜襄的态度让多拜帮他喊话劝降,多拜:“摄政王到此姜襄还不投降?”姜襄:“我眼神不好,摄政王离得太远我看不清。”
多拜对多尔衮重复了姜襄刚才的话,多尔衮于是骑着马上了前,姜襄问道:“来者可是皇父摄政王?”多尔衮:“正是姜襄你胆子不小居然敢二次造反?”
姜襄:“摄政王容禀并非姜襄要反而是您的兄长无心守疆终日以酒浇愁”
多尔衮问阿济格:“兄长是每天以酒浇愁吗?”
阿济格委屈地说:“兄弟我的福晋,侍妾双双因病过世我却不能亲自负责她们的葬礼换做您您可以忍受此痛苦吗?哦兄弟我借酒浇愁是错了但他不该纵容手下擅自攻打代州,衮州俘获高盛国游击将军和督军王昌龄还在他手里面呢。”
多尔衮对姜襄说:“姜襄你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