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陶明德提出要打赌的时候,她单方面答应,到时候就算输了,她也能耍赖说他爸没有答应要和陶明德赌,这样,就算她净身出户,也和没出户没什么两样,但陶明正后来也掺和了进来,她心里瞬间就没底了。
见自家女儿这么着急,陶明正从容的对她笑笑,生意人怎么可能没有两手准备?
陶家的家产有很大一部分都被陶明正投到他的公司了,就算他打赌输了净身出户,这家公司也是他的,陶明德拿不到分毫。
“李宝柱,今天你要是治不好念冉的爷爷,你就是罪人!”程安义正言辞的抨击李宝柱。
这时,治疗渐渐进入尾声,李宝柱缓缓的将陶应朝体内溢出的灵气回收,他呼出一口浊气,扭头看向程安说道,“关你屁事?”
程安没想到李宝柱会说出此等粗鄙之语,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宝柱,我爷爷怎么样了?”陶念冉走上前期待的看着李宝柱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李宝柱没有正面回答陶念冉的问题,他拍了拍陶应朝的肩膀,轻声说道,“陶老爷子,你的伤全都好了。”
李宝柱的话如同催眠一般,很快,陶应朝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神不再死气沉沉,而是充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