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庭医生离开后,房间内的众人沉默了。
陶明正和陶念冉来到陶应朝的床前询问陶应朝现在感觉怎么样,却见陶应朝看向陶明德的方向说道,“刚才我听到你们说要打赌,赌注是净身出户对吧?”
不等陶明正和陶念冉应声,只见陶明德飞速冲到陶应朝床前,大叫一声,“爸!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不舒服?”
李宝柱觉得陶明德演的太假了,早不来晚不来,非挑陶应朝提赌注的时候过来。
“我好的很,明德,这场赌局你输了。”陶应朝沉声提醒道。
刚才陶应朝虽然处于半沉睡状态,但他们之间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陶应朝早就知道他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成天惦记着他的那点遗产,但在他生命垂危之际听到陶明德没有半点关心他,反倒是想独吞他的遗产,陶应朝寒了心,一分钱都不想留给他了。
“爸我不想离开陶家,我想一直陪在您身边,我哥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咱家只有我能陪着您了。”陶明德深情的说。
陶明德好赌,他身上还欠了不少外债,现在净身出户,他还不起钱未来的日子会过得紧巴巴不说,他还会像过街老鼠一般被催债的人喊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