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计较。”
李宝柱瞥了一下张天:“好说好说,不过你这痔疮应该很久了吧?”
“是很久了,我一直都是用药来擦,可是越擦越痒,越痒就越想挠,我也不好意思去医院看,老先生,你就为我指点迷津吧,我该怎么做?我再给你钱。”
张天又再次将两张大红钞票放在了李宝柱面前,李宝柱嗯了一声:“我看你诚心悔悟道歉的份上,我给你指一条生路,你这痔疮非同一般,不是外用药就可以,而且要服药,去放弃西药治理,只需要到中草药铺说明情况,他们自然会给你抓药,保证药到病除!”
“谢谢老先生,谢谢老神医!”
“还有私生活检点一些!这是最重要的!”
“是!是!”张天再三感谢,然后迅速离开。经过这几件事之后,李宝柱的摊前立刻就挤满了人,各种看病的人不计其数,但却没有人进行算命,那个打扮潮流的妇人一直站在李宝柱的身后,她一言不发。
久久之后,那些人才纷纷散去,李宝柱赚了个盆满钵满,就一个摆摊的功夫赚了将近两万。
李宝柱伸出手抚摸着小白的脑袋:“小白,今天事完了,咱们该走了。”
李宝柱带着小白就要离开,此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