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柱啊,宝柱侄儿在家吗?”
“张嫂,你怎么来了?”李宝柱上前,他见张寡妇脸色难受,不停冒着虚汗,于是李宝柱便搀扶着张寡妇坐下来。
张寡妇说:“我头疼欲裂,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家里来客人了吗?既然来客人了,我就先走了。”
“别,这位大嫂,我是何氏药企的人,我会给你治病,你先慢着走。”何正中上前。
李宝柱坐在椅子上,然后悠闲坐在一边看何正中的表演,何正中伸出手帮住张寡妇把脉,继而何正中皱眉起来,鹿邑浩急忙走到何正中面前,他对何正中小声问道:“老何,你看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咱们可别丢这个人,尤其是在李宝柱面前!”
“鹿少,放心吧,这点小毛病对我来说根本不足挂齿。”
今天何正中跟鹿邑浩来这里,为的就是给李宝柱一个下马威。
何正中把脉,双眉拧起:“怎么这么奇怪?没有任何怪异现象。”
“我说这个小伙子,是不是头风,我该吃啥药啊?”张寡妇问道。
“这位大嫂,其实现在还不好断定,不过你先等着。”接着何正中从怀里拿出几根管状物体,何正中用这几根管状物体拼凑起来,然后形成了一个听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