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所以才会有这种病状。
陶念冉在一边看着李宝柱检查之后沉思的样子,她始终是有些担心,于是陶念冉便将李宝柱拉到一边,问:“李宝柱,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能够治好他们?这可不是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从大学时候,我就没觉得你正式过,不过这几年改变挺大的,这次的事情,可是关于我陶家的名声。你要是没有把握的话,那就算了,怕到时候惹出了什么事来,你还要牵扯进入其中。”陶念冉自然担心李宝柱。
他说不担心李宝柱那是假的。
李宝柱嘿嘿一笑:“陶小姐,咱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我真的将这些人给治愈的话,那你该怎么报答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继续开玩笑。”陶念冉话虽如此,但脸色变得羞红起来。
“呸!李宝柱,你还好意思对陶小姐说这样的话!还让陶小姐对你以身相许,你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