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说话。
时恬更为煽动,类似“想赚大钱买房买车吗?想,你就得听我的”的成功学大师,双手都快指挥起来:“你的红玫瑰可以是湛明,也可以是萧危,但不能是我——湛明比较合适,我看你俩平时相处挺萌的。”
说着说着,时恬眼睛微亮。
这给了他某种灵感。
“…………”
闻之鸷真的是气笑了,烟懒散地叼着,就看着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戏还挺多的,真别说。
时恬有在努力还原情景了,眼睛潮湿圆润,灵动闪烁:“就,反正你不爱我,你爱其他人,你对我弃之如敝屣,恨不得扔地上再踩两脚,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吸了口气,“懂?”
闻之鸷杵灭了烟,唇角微扬:“不懂。”
“……”
时恬瞪着眼睛,失望,感觉他一点儿都不配合自己。
“我不讨厌你。”闻之鸷给烟取下,指骨掸了掸烟灰,声音慢慢抬起,“相反,我很喜欢你。”
“……”时恬快要口干舌燥了,“哥哥,逢场作戏,行不行?”
闻之鸷眸色加深,看他的目光毫无余力,并不询问他要求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