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干脆利落, 听的时恬没忍住问:“原则这么坚固?”
闻之鸷瞥他。
莫名觉得,这话里下了套。
但凡时恬作一点儿,下句话就是, 螺蛳粉重要我重要?
闻之鸷顿了顿, 想了折中的对策:“我吃螺蛳粉,会犯病。”
时恬:“……”
他语气里还莫名带了几分病弱。
不过闻之鸷微垂视线,眼角窄而冷,神色带了几分散漫和矜贵, 再参考刚才给百八十斤大肉球扯下公交车的生猛气势,完全凹不出这个人设。
“……”
算了, 时恬跟自己说。
万一真给他熏的没脾气, 场面还不好看。
时恬牵着他的手, 轻轻巧巧的, 划拉着电影栏:“看什么电影呀?”
其实,时恬已经选中了一部爱情片, 但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
总感觉,羞于去做小情侣之间的事。
闻之鸷半俯下身:“你说呢?”
时恬耳朵有点儿红,心机地说:“现在院线这几部, 我不喜欢看科幻机甲,也不看恐怖的。”
那就剩了两部喜剧和那部爱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