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离开,回头跟时萤对上视线。
她本来很漂亮的脸,化妆化的换七八糟,还是公主病难改,却平添了几分可笑。
时萤比他小一两岁,以前在宋姮的教导下要么砸破他玻璃,要么往刚洗好的衣裳藏泥巴,再要么给时恬雨伞捅个眼儿,做幼稚的报复的事情。
她小,容易被驱使为刀枪,但并不是持刀者,所以时恬没多讨厌她。
现在,时恬觉得自己还能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也算是做好事了。
“你应该多听老师,同学的话。”
时萤:“我做什么关你屁事,你难道还当自己是我哥?”
“确实不关我的事。”时恬算死心了,走了两步,却忍不住又回头,“时萤,别在臭水沟里等死。”
时萤冷冽的眉眼看着他:“什么?”
时恬摇头:“你要爱惜自己。”
时萤点了根烟,硬邦邦的:“你别假惺惺的。”
时恬抿唇,不再说话,准备走开时背后突然一阵锐痛,涟漪似的,痛楚泛滥到颈间。
……操。
时恬直接跪倒在地,视线因突然的充血而眩晕,耳中隐约听到男声说话:“这人到底他妈谁啊?小萤,我帮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