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听你一说话,立刻就赶回来了。”
时恬没打算听墙角,指骨落下去前,突然被门内一阵拍桌子的“啪!”给震慑住,呆呆的,猜测发脾气的应该还是闻之鸷他爸爸。
“你不关心他算了,反正他是我生的,我管他一辈子。”
好像是错觉,应慕怀的声音,似乎有点儿嘶哑。
感觉……哭过似的。
闻堰声气很低很低:“我真没有。”
“咚咚。”
时恬重新蓄力,敲了门。
门打开,闻堰叼着烟,垂眸看了他一眼:“时恬?你有事儿?”
“我想去看看闻哥。”时恬说。
“去吧,去吧,他刚醒起床气大,正到处找你呢。”
时恬应了声,余光里应慕怀背对着他,穿着医院那身修裁有形的白大褂,挺拔又高挑,却有种摧折般的荏弱感。
莫名,时恬想起刚才小爸的话。
昨晚应慕怀在警局,向无辜路人逐一鞠躬、致歉。
这么挺直高傲的脊梁,是为闻之鸷……弯下来的吗?
……
不知道为什么,时恬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似乎很伤心。
平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