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还在闻之鸷怀里。
昨晚,闻之鸷也是这么抱着他,边低声哄着,边……
时恬怔了两秒,随即,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局促地缩了缩脑袋。
动作惊醒闻之鸷,昨晚他过的很愉快,现在懒洋洋的,像刚吃了大鱼大肉的雄狮,抱着时恬不肯起床。
“……”
时恬默默的,推开他,脚趾挨着地面那一瞬间,被牵扯出了莫名的痛感。
操。
……闻之
鸷是真的野。
虽然吧时恬也不觉得自己多柔弱,但昨晚接纳着他,是真感觉自己特别……柔、弱。
没忍住,还趴他怀里哭了会儿,说疼的不的了。
为了让闻之鸷放过,什么好话都说光了。
越想,时恬都有点儿羞于见人,给衣服穿好,身后闻之鸷也起床,先垂着眼皮懒洋洋静了好几秒。
“饿了吗?”闻之鸷问。
时恬几乎不好意思跟他说话,随口说:“不饿。”
闻之鸷笑了一声,随后,呼吸落到耳侧。
“昨晚那么激烈,现在还不饿。”
“……”
时恬给脑袋垂低,甚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