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本来挺累的,被他这么抱着,浑身都晕乎乎的,也回抱住他。
闻之鸷揉了揉他额头,亲了下:“我们甜甜,很厉害。”
被他这么一说,时恬反而觉得路上的奇遇变辛苦了,闷闷说:“也没有那么厉害。”
说完,就感觉被闻之鸷抱得更紧,偏头吻住了唇。
吻的很温柔,时恬现在看起来挺瘟的,病蔫蔫,不能承受什么腥风血雨。
让他蹭着唇,时恬脑子里本来堵住的一块儿沉闷渐渐舒展,许久,总算感觉整个人在冰天雪地里活过来了。
不过,还是很困,时恬打了个呵欠:“我想睡觉,昨天在飞机上一夜没睡。”
闻之鸷捏了捏他脸:“走吧。”
时恬以为要跟他进防控区,没想到,闻之鸷去了门口找车。
时恬东张西望,问:“不能进去吗?”
他还想看看闻之鸷这段时间生活的地方,反正,就看他过的好不好。
“不能进去,”闻之鸷说,“规定。”
时恬拉着他的手,边走边跺脚:“为什么这么规定?”
闻之鸷脚步顿了顿,偏头,五官在雪景中涂染了点儿阴影:“因为队伍里不能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