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恬就没缺过糖,总有年轻叔叔向他讨好献媚,偶尔往顾澈窗户边放袋大米,面条,蔬菜,照顾这父子俩。
追随者有好的,也有坏的。
还有送玫瑰送花的,不过顾澈都婉拒了。
这个人的心眼时恬看的很清楚,默默吃饭,边听他说话。
“小贝在学校听话吗?”
“很听话。”
“辛苦顾老师了。”
“不辛苦呢。”
“有机会再请顾老师一起出来请个饭,今天中午实在有些简单。”
顾澈笑了,回头看时恬。
时恬吧唧了下嘴,面上没什么表情。
楼延看看他,说:“你儿子跟你长得很像,鼻子眼睛都像。”
顾澈又客气地笑了声。
楼延重新打量时恬,似乎想起什么,转向顾澈:“顾老师,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弹钢琴的?”
“担心小贝现在学钢琴晚了吗?”顾澈摸摸小姑娘的头发,说:“我三岁多开始学。不过七八岁开始,也不晚。”
楼延摇了摇头:“我不是问这个。”
他长得很英俊,眉眼深沉,不过有种死了老婆的寒素感,他急切的身体前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