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哄我了。”
闻之鸷侧目,忍了会才开口:“本来就是。”
“那好,”时恬往前跨了不,双手绕到他腰际,“抱一下。”
他尾音还腻腻的,有点儿软,似乎能拧出水来。
抱完,时恬回了教室。
闻之鸷再待了几分钟,把手里的烟抽到尽头,接着班上出来的同学看他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古怪,仿佛看待什么绝世坏男人。
时恬凑在人堆里,表情特别无辜,清纯,善良。
“……”
这么一瞬间,闻之鸷又被时恬茶到了。
不过想想,掐灭了烟,这事儿还是算了。
小废物,免得被人说笑两句,又要哭。
转眼到了下午。
全校的omega都去礼堂集合,观看文艺汇演。
闻之鸷买了束花,纸里裹的全是新鲜摘下的小玫瑰,刚送到教室一群人就炸了。
顾焱凑近:“闻哥,花送给谁啊?”
闻之鸷扯了下校服的拉链,干脆全部拉开了露出里面穿的黑色针织衫,倒垂握着花束,边往礼堂走边回了句:“我老婆。”
顾焱惊了:“你他妈礼堂送花,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