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
响晴天。
操练场进入盲山有一道狭窄的途经, 经由它可通往绿林蓊郁的深山老林。一眼望不到边际,光看压在天顶的乌云和紫气,就能想象山里数不尽的毒蛇猛兽和潮湿腐败。
操练场上, 军装笔挺的将军拿着望远镜, 瞥向恪尽职守转动的计时钟表。
沙包错乱摆布,犬牙交错间,有轮胎、钢筋、水泥板甚至泛白的塑料桶,新入学的军校生站在水泥坑洼的地面, 全都是高大的alpha,三三两两聚成一团。
“还有十分钟, 进盲山。”
“操, 热都热死了!”
“堰爹, 一会儿我俩能走一起吗?你罩着我, 嘿嘿。”alpha说完这句话,被一支燃到尽头的烟蒂丢到衣服里, 一阵疯狂哆嗦。
躺在水泥预制板上的alpha曲起了长腿,懒洋洋起身。他小腿笔直修长,纤薄的皮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 半屈膝盖踩上了旁边的轮胎,浑身洋溢着被束手束脚后的暴躁。
“堰爹?”
“嗯。”
应的男声很低, 接着是一阵打火机的“噌!”声,抬头, 烟雾明灭里, 就看见alpha唇上叼了五六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