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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五伦、刘伯升那注定冲突的野望,却非得让他做出选择。
刘伯升也看着岑彭,问出了那个问题。
“君然以为,此役,我有几分胜算?”
“说实话!”
岑彭既然能为刘伯升画策,自然也明白这一战意味着什么,只咬牙道:“若东西邓将军、来将军两路皆能成事,而大将军渡渭一击,则是五五!”
“即便那样,也才打平手?”刘伯升复问:“若是没有他们呢?三七?”
“魏王有渭水及舟楫之利,胜负当在九一!”
“一成么?”
刘伯升缄默了,半响后却又哈哈一笑:“这比率,可以赌了!”
他点着岑彭:“你真是从不说假话,也不愿作伪啊,难怪在新朝十余年,竟郁郁不得志,直到遇到了第五伦与严伯石。”
“看在君然面上,我胜了,会饶过第五伦。”
说完这句话,刘伯升正色离去,留了岑彭待在渭南营地里,但他心里,却有没说完的话。
“可若我不幸败了,岑君然,你该做何事就去做,也不必记着我的情!这一注,刘伯升,赌得心甘情愿!”
……
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