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未了的心愿了。
“你在想什么?”李涛不知道她因为驾照的问题走神。
“啊?”黎晓风楞住了。
“?”李涛在等她回答。
“我在想,这个小地方,没有什么休闲玩乐的去处,只有一个小小的大桥,亲切在我的心里,没有动物园和公园,当然,四望就是天然的公园。”
“我在外购物习惯了划卡,虽然人们玩着手机微信,思想观念滞后,认知不足,科技越发达人越冷冰冰。药厂排出的水,自上游顺水而下。”
“啊!药厂?”他什么都无能为力。
“广场舞的噪音不到六点大早就吵醒你,每天黄昏六点就开始了狂轰乱炸。老掉牙的歌曲一遍又一遍唱得比哭还难听,直灌进你的耳朵里,你被动的被扰乱了神经,我妈说因为广场舞,有人去抗议,双方发生了冲突。可是最后广场舞的噪音还是不分春夏秋冬响彻广场,蔓延方圆很远的地方,环保部门不作为,街道部门不闻不问。我拿什么来爱你,我的家乡。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差评。”
“中学同学绕了一圈子回来了跌的头破血流伤痕累累,最后明白了,还是这里结婚成本低。”李涛说出了对自己说的话。
“这回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