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
因为工作,陈小嘉奔赴各地,换乘不同的交通工具,疲惫的形影,似乎不再有激情,昂扬只是应景,日复一日只是机械的工作,想到遥不可及的房子遥遥无期的婚礼,他的心上人如巫山神女一样遥远,陈小嘉落寞的饮茶,茶色在杯中淡淡,暮色里阆苑神女,玉带莲微步,爱情的神话在笔下晕染开来,意兴潇潇的陈小嘉执笔画下去……
………
周末,陈小嘉接到了一个电话,感到难以置信,“杨照怎么了这是?”他匆匆赶往朋友住处。
“你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吧,为什么非要离开大连?”陈小嘉兴师问罪的口气。
“上周我去看同事,他因为债务长期紧张压抑,喘不过气来,得了胃炎,整天捂着胃,哭丧着脸,样子越憔悴,他焦虑症越严重,整夜的失眠,加上工作忙,他病倒了,我去看他,已经卧床不起,脸色苍白无力,我忍不住哭了,想想我们都是穷忙族,物伤其类啊,我也曾欺骗自己,故作坚强高枕无忧吧,哈哈,又不是我一个人变成穷鬼,自欺欺人的找乐,麻木的活着吧,大度一点,意淫,就是做不到,我混的什么样子我都看不起自己,一个窝囊废,如果再生病,不是雪上加霜吗?你知道故作镇定的跑售楼处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