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照又回归一幅沉默状。
“到站了,今儿是怎么了?你让我讶异,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夸夸其谈了?难得见你淑女一样,文文静静。”陈小嘉喝下半罐饮料,静等下文。
“你是在等我交答卷?”
“……”他的表情写着然也。
“昨天我和李涛通话说,唉,我想拼一拼,我可以不买房子,先创业,租房子结婚,对于人生我知道轻重,虽然角逐激烈广告业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但总会容我们拼个小角落容身。当理想不能直达彼岸,是不是可以折中?”
“你的一腔热血没有回应吧?”
“是,我对李涛说,小嘉安于现状,要不,我也回老家算了,你们这么消极,真怕我的坚定也在动摇。”
“……”陈小嘉淡薄的笑。
“是,我说过想辞职,回过头来看看,感觉自己就是圈养的猪,圈在笼子里太久了,腿软,不想再走出一步。我是理想还在,只是人已早衰。你想,我要再天花烂坠游说李涛,我都觉得有气无力,看看你我雄心壮志早飞到爪哇国,怎么信誓旦旦拍胸脯?你们说好的誓言呢?”
“你让一个为人之父有家室的男人盲从于你我,创出新天地?你以为自己能说的海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