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有我们生存难,不要想太多了。”陈小嘉心里一冷,杨照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乐观坚强。
“比起来我还是富有的,不用安慰我了,小嘉。这些年华虚度,虽然你衣食无忧,你也甘心一辈子做打工仔?再说下去就是打工老。朝九晚六,浑浑噩噩。我一想到这些感觉很可怕。”
“这有什么不好吗?凭手艺养活自己,还能欣赏山光水影,珍留下美好瞬间,自得其乐。”
“你呀,消极,中庸。固步自封。”
“还有吗?”
“有,得过且过,和尚撞钟。”
“呵呵。”
“我怎么看你象姑苏城外寒山寺。”
“不会是四大皆空吧。”
“那你就应该明白,色,即是空。这句偈语吧。”
“呵呵。”
“你呵呵,我全身上下发冷。拜托。别呵呵了。”
“不呵呵,难不成我55?”
“茶楼诗画相间,还一如原貌。”张帆欣赏陈小嘉的作品,流连画前的他,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问,“我在想,意境不是一时能品得过来,陈小嘉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是什么性情,无疑他是人才,被埋没的人才。”张帆感喟。